既然如此,有什么不能讲。只是一句话,就能让道侣这么高兴,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
沈轶坦然:“对,我担心你。不确定你没事,我不放心。”
兰渡眼睛亮亮的,面颊都有些发红。
沈轶干脆继续往下,说:“你之前不在,我做事效率便不如你在的时候——停一停,先别说,听我讲完。”
兰渡嘴唇动了动,到底乖乖听话。
沈轶说:“但你年纪轻,还是要多去外面转转、多和其他人打交道。我这边,之前没有你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再者,我也知道,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回来。”
兰渡动容,轻轻叫:“先生。”
沈轶一笑,说:“可刚才,你走了,我却久久定不下心。”
他讲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兰渡身上。兰渡陷入一种强大的幸福,眉梢眼角的每一处细微变化,都像是在催促沈轶继续说下去。
沈轶:“确定禁制松动以后,自然要来找你。我当时并未细想,不过总觉得,你会在这里。后来再做查探,果然如此。”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恰好又有风吹来。
山谷里的林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这几年,虽然外间发展很多、发生了堪称翻天覆地地变化,但这片山谷,依然维持着从前的模样。
远处有溪流,近处有花草。
兰渡身在其中,听着沈轶的话,眼神不断变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沈轶面颊上。身体朝前凑去很多,神色中的每一丝细节都透露着他对沈轶的爱意。
他说:“先生,我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