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画桃符?”
尘渊面上如覆了一层薄霜似的,声音也冷上了几分。
“那你给我画一个好看的试试?”
显然,绥汐刚才所说的鬼画桃符看不明白的符纸正是出自眼前人之手。
少女不敢再多说什么,眼神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对方。
见他脸色稍霁后,这才低声询问道。
“……师父?”
尘渊听后身子一僵,抿着薄唇不大自在地别开脸。
因为这么一个动作,绥汐清晰的看到了地方侧脖处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绯色。
在鸦青色的发间显得格外明显。
“师父?”
绥汐试探着又唤了一声。
“啧,唤一次就够了,我又不聋。”
听上去他似乎觉得绥汐啰嗦觉得不耐烦。
可如果忽略他微扬的唇角的话,倒是更容易让人信服。
少女盯着尘渊看了好一会儿。
心下有个想法油然而生。
虽然瞧着凶了些,脾气不好了点儿。
但是意外的并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师父。”
“什么事?”
尘渊没有收过什么徒弟,这五百年来绥汐是第一个。
在勉强适应了自己有个徒弟了之后,他倒是端起了点儿为人师表的样子。
“若是要问居所在哪里的话便不用问了,你现在躺着的地方便是你的居所。”
少女听后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整洁干净,什么东西都不缺。
甚至还有好些精致的她没有见过的装饰。
瞧着赏心悦目,她很是喜欢。
“没,我想问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