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都是这些天余小晚从喜儿口中探出的,就是为着有备无患。
然而时晟听罢,只淡淡吐出一句:“小情小爱,虚无缥缈,难登大雅之堂。”
意思就是不相信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爱,只相信实际的呗!
余小晚抬手,小心地搂住他坚韧的窄腰,仰首在他颈窝蹭了蹭。
“将军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一辈子的依靠,将军荣则妾身荣,将军损则妾身损,即便不谈情爱,为了一生荣华,妾身也绝不会背叛将军。”
利益牵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个实际吧!
时晟不语,只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
余小晚想了想,再接再厉道:“圣上想取妾身的性命,妾身斗胆揣测,只怕不是针对妾身,是针对将军。
妾身若死了,圣上便可以续弦为由,给将军塞一个眼线做正室,如此一来,将军便能时刻掌控在圣上手中。
妾身是圣上的眼中钉,却也是将军的护身符,妾身不为别的,即便是为保命,也不可能背叛将军。”
此言一语戳中要害,时晟的手臂猛然一紧,铁箍一般,疼得余小晚倒抽了一口冷气。
“将军!疼……”
不高不低地一声娇嗔,松了时晟的禁锢,时晟又沉默了几息,才沉声道:“是茯苓递的消息。”余小晚一怔,“茯苓?”
时晟躺平了,让她枕在他的胸口,揉着她瘦小的肩头,娓娓说道:“元日那晚,茯苓给宫里递了消息,将我私刑处置了李忠一事禀明了皇上。”
李忠?
李忠是哪个?
余小晚不露声色的回道:“将军以为,这就是皇上起了杀念的引子?”
“不错,李忠前脚才给公主府递了消息,后脚我就处置了他,大抵皇上对我起了疑心,才想除了你,再安插个更牢靠的眼线。”
余小晚这才明白,李忠就是给公主府偷偷递了时晟饮食起居详录的那个前内院管事。
听喜儿说,也正是因为处置了他,时晟才把将军府的内务交给了上官锦,上官锦才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当家主母,之前,可都是那李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