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瞬间瞪圆了眼珠子,这般赤果果的威胁傻了才不懂!
“小,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取纸笔!”
不过片刻,纸笔已到了余小晚手中,那门房还算机灵,专程又取了个平展的板子给她举着,方便她书写。
余小晚只稍稍磨了两下砚台,便蘸了浓墨,提笔书下一行小字。
【花落无需空蹉叹,来年春暖复又还。】
字依然很丑,手指肿胀几乎不得打弯,实在也无可奈何。
余小晚抖了抖那字条,抖干了墨迹,这才对折了递到门房手中。
“劳你再辛苦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小的这就给您送去,您稍等片刻。”
门房关门回府,片刻之后复又归来,跑得满头热汗,衬得那脸上掐媚的笑看着有些呆傻。
“将军有请!公主请随小的来。”
时晟的确已睡下,余小晚推门而入之时,他并未整装,只随意地披着件外袍端坐主位,手里把捏着那张字条。
余小晚快走两步上前,没有任何赘述,甚至连行礼都兀自省掉,单刀直入。
“你想寻到上官锦吗?”
时晟不语,狭长的眸子半眯着,睨了她一眼,突然一个探手!
下一息,她已被他扯进了怀里。
余小晚大惊,骇然道:“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便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梆噹!
她被他粗暴地按躺在硬梆梆的红木桌上。
“你!”
不过刚吐出一个字,他已分腿挤到她身前,仅一只大掌便轻易地将她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牢牢地按在头顶。
余小晚杏眼圆睁,心跳如擂,一切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