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算上你们两个了。”
任鹤隐回去跟云鸣说,云鸣并无意见。
任鹤隐在他身边念叨,“我早就想去远的地方看看了,现在水稻刚种下去,我们出门还得再请人帮忙看着水稻。”
念着念着,他有些愁。
这批水稻太贵重了,由不得他不小心。
水稻插好秧过去,别的暂时不用管,田里的水却不能少。
他们一去这么多天,得请人帮忙看水,要是稻田里草太多了,还得帮忙拔拔草,不然草与稻苗争肥,到时候水稻长不大,收获的时候也收获不了多少。
云鸣在心里盘算了好几个人,没能定下。
管理田间是个细致活,水应当没问题,每天过去巡视一圈,水要是不够,挖开沟渠,往里面放一点就行。
主要是他水稻田里肥下得足,野草生命力本就顽强,一遇到肥,立刻疯长。
自从田耕开后,他每天早上去挤奶前都会去稻田里拔一拔草。
他们一走近十天,大概率中途还要再拔一次草,这种事情太麻烦了,部落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任鹤隐不太想给人添麻烦。
任鹤隐一边将拍好的视频剪辑好放到星际某个专门的视频网站去,一边盘算着找人。
他放上去的视频犹如石沉大海,一时压根没有水花,人选也确定不下来。
任鹤隐第二天插完秧回来,芽主动找上他,“隐,听说你要去取盐,没人照顾田里,田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任鹤隐道:“事情有点多。”
芽爽快道:“没事,我们采集只要大半天,足够我每天去看看了。再说,溪跟临也有空,我要是实在照管不过来,就拉他们父子俩一起。”
“别。”任鹤隐忙道:“溪腿最近才受过伤,也不一定完全好了,这两年最好别泡冷水。”
芽立刻改口,“那我跟临去。你救了溪,我们都没为你做过什么,你就把田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会给你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