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任鹤隐仍盯着水下看,“应该是螃蟹,不过好大一只,我有点不敢抓。”
这片河段水很深,哪怕任鹤隐就在岸边,水已经到他膝盖往上,再走两步就要到大腿根了。
任鹤隐对水域不太熟悉,加上水已经挺凉了,他就算弯腰下去都不一定摸得着,一不小心就得滑到水下喝凉水。
云鸣动作非常利落,没一会就将第三条鱼扔到了岸边,趟着水走过来,问:“哪里?”
“就在那里。”任鹤隐伸手一指,下意思压低了声音,“那块黑影,你看见没?”
云鸣看了一眼,点头,“你让开些,我来抓。”
任鹤隐看他弯腰就要去抓,忙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手臂,“老大,你小心些,螃蟹的钳子特别大,一不小心就要被夹掉一块肉!”
任鹤隐小时候就没少被夹,这东西跟王八一个样,记仇得很,只要夹住了,就不肯松开,小时候他没少被夹出血,现在看到螃蟹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云鸣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道:“夹不到我。”
任鹤隐才想起来,一拍脑袋,“也是,你们平时打的猎物比这螃蟹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