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呢?阿治。”你不禁这样问道。
太宰治沉默的时候,寂静得能听见风声。就是那种风吹过空谷的声音。
“别怕。”向来按照自己心意做事的你不在乎能不能得到回应,自顾自的俯瞰着这座被晚霞染亮的城市,“就算是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虽然很自大就是了。
“假如你是将回响埋葬在落叶里的钟声。那么......”你侧头看向太宰治,心里奇怪为什么这般绚丽的晚霞都无法照亮他的视野。“待来年春醒,我是融雪。”
闻言,太宰治怔了怔,唇边难以抑制的笑容浮现,明朗且清俊的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他透过从白皙指间升起的氤氲烟雾注视着你,那些冷漠和疏离逐渐化开,在眸中盛开出一片鸢色的花海。
这世界上是不是有一面看不见的镜子。
竟然有这样的你和他。这一战尘埃落定,港黑正式确立了横滨第一黑手党的地位,而你的身份也跟着一起水涨船高。只不过涨得再高再快,也始终越不过组织的首领去。
你认真的汇报完你在池袋对妖刀罪歌的调查状况,用眼神询问坐在哥特式高背椅上的森鸥外自己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反正这个任务就只是一个故意调走你的借口而已,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吧。
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没把你的汇报听进去的首领无视了你询问的眼神。森鸥外身体略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戴着白手套,十指交叉着,置于下颌下方一点的位置,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始终落在你的脖颈上。
内心坦荡的你被他这么一直不声不响地盯着看,不免有些芒刺在背的感觉,你还是特意喝了热水变回女性身份没拿性转后的模样刺激他的。
正当你准备开口询问,就听见森鸥外终于发话了,听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沉痛,“发生关系前要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发生关系......”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难道被抽血后留疤了?青雀不是帮忙做了伪装吗?你重复了一下对方话里的关键词,没明白过来,疑惑的问,“是什么意思?”
森鸥外明显对你对那方面事情的陌生并不感到意外,当初他可算是刻意的没有教导你那方面的知识。他面不改色地托着下巴,斟酌了一下用词,如此说道,“就是和别的人,拥抱,亲/吻......然后脱/衣服躺在一起。”
再有能力的女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的。
“当然没......”你满不在乎的随口否认,却突然想起来回横滨的前一天和青雀发生的事,神色微变,改了口,“好像有一次。”
青雀扑倒你后是抱住了你来着,还亲了你一口,抽血时嫌衣服碍事还把你的上衣给扒了,又躺在你身上主动扯开衣襟让你咬她的后颈。这么算起来你和青雀确实发生了关系,如果你否认的话对青雀不公平,再怎么说她也是孩子他妈。
“您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用着敬语,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不禁觉得作为男方有些丢脸,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要要找回场子,“安全措施当时没做,过段时间您可能就会看到我的孩子了。”
如果青雀说要给你生蛋不是耍着你玩的话,那么你可能真的就要有后代了,虽然你才十六岁。
“......小信子是在开玩笑对吧?”森鸥外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挂不住了,连对你儿时的称呼都冒了出来,他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你了。
“我没那闲工夫。”你扯了扯衣襟,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别过头去不看辈分即将荣升为爷爷的男人崩坏一般的表情,“没事我先退下了。”
森鸥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有出言挽留,挥了挥手。你恭敬地退下了,开门出去的时候发现尾崎红叶站在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
“红叶姐。”你朝平时跟自己关系还不错的和服大美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
虽说过了最初特殊称号生效的那段时间,红叶姐显得不那么母爱泛滥了,但自从她不知怎么和那个断臂的男人分手后,就不能克制自己在你耳边灌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之类的话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