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可夏心里嘀咕,需要坐那么近吗?
不过第一次见面,也别显得太不懂事了,他听话地坐了过去。
张经济给阮可夏使眼色。
什么意思?阮可夏露出一点迷茫的表情。
张经济心说,这小孩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小阮,给赵总倒酒。”
“哦。”阮可夏恍然大悟,他以前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哪里干过这种伺候人的事。
他刚伸手去拿酒瓶,见赵总也伸出手,“嗖”一下把手缩回去了。
赵总:“……”
“呵呵,没关系,我自己来,”赵总给自己倒完,给阮可夏也倒了一杯,“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阮可夏默默把酒杯挪远了一点。
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闻到一些味道的时候就恶心。
今天闻到酒味,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而且最近特别喜欢吃酸的,桌上那些饭菜,都不是特别合他的口味。以前很爱吃的东西,吃一口就快吐了。
阮可夏盘算着明天去趟医院,别是肠胃出了问题。
赵总让张经济给阮可夏介绍他们公司的情况,介绍完,张经济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先走。
“不管他,咱们继续,”赵总问,“小阮对自己的演艺道路有什么规划吗?”
说起这个,阮可夏来劲了,“我是这么打算的,以前我给大众的印象不太好,但互联网的记忆是短暂的,对于歌手来说,作品才是王道,我现在手上也有一些原创作品,这些歌曲一旦发表,我有信心……”
赵总根本没听进去,还有信心拿奖,拿什么奖,最难听歌曲奖么。
他在心里嗤笑,要不是看你长的好看,真当我会签个啥也不会的花瓶。
不过阮可夏长得是真俊,腰细腿长,那皮肤,细腻光滑得好像能掐出水。
想也知道脱了衣服在床上是怎样的光景。
阮可夏滔滔不绝地讲他的职业生涯规划,赵总打断了他,“小阮啊,做这一行就是要豁得出去,你能吗?”
“我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