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湖还在想刚刚那个味道怪熟悉,摇摇头,表示没什么问题。
“你惹他做什么?”柳星宇也觉得无奈,上次他就被怼过,那还是轻程度的,都难受了一晚上。如今一看,他对自己很友好了,看看星湖这惨状,估计得气上好几天。
“我就是看不惯那态度,说得什么话?看到长辈问个好哪里不对?还拽上了?”柳星湖按了下膝盖,疼得龇牙咧嘴,“这小子那么点年纪,身手怎么那么好?”
“他从小训练的,你和他比?”柳远庭把一管药膏给他,“自己擦擦。本来人家也没说什么,你非要自己撞上去,怪谁?”
“我是他二哥我不能说?”
“诶?”柳星湖一想不对,手上的药膏都等不及抹,“父亲,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说明白?我怎么就不懂了?他为什么说……说得好像我们是两家人?有什么你们瞒着我?”
到底瞒不住,柳星宇叹气,最近他叹气的时候可真多啊,“不是故意瞒着你,不知道怎么说起好。父亲和他有协议,他以后只是暂住在家里,食物和别的他自己负责,十八岁之后就搬出去。我们以后,不会有任何关系。”
“什么叫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是我们弟弟吗?”
柳星湖看看柳远庭又看看柳星宇,“大哥也知道?不是,你们两搞什么呢?你们让一个十二岁孩子自己负责自己生活?你们疯了吧?”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会儿,这么说,这些日子他都不在家里吃……他吃什么?还让他十八就搬出去?你们让他去哪儿?怎么吃怎么穿?”
“这是要逼死他!”
“你不是不喜欢他么?”
“我那是……那是不习惯,怎么能混为一谈?不行,我去楼上找他。”柳星湖刚准备起身,转头看到一脸眼泪的柳星朗,身体僵住,“星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