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发来了一串“……”,大概是觉得很无语。
燕琅忍不住笑出了声。
武成宁没有探头去窥探她隐私,而是直接问她:“怎么就笑了?”
“我哥哥,”燕琅说:“问我昨晚干什么去了。”
武成宁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橱里抽出条西裤穿上了:“你怎么说的?”
燕琅坐起身来,倚着床头,促狭道:“我说我找乐子去了。”
武成宁扣皮带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她一眼,又开始穿上身的衬衫。
燕琅察觉出他情绪有异,也不打怵,笑微微的问了句:“武成宁,你生气了?”
武成宁没说话,慢条斯理的把衬衫塞进西裤里边,对着穿衣镜开始整理袖口,西裤笔直,衬衫工整,金丝眼镜架上去,又是一个正经的衣冠禽兽了。
燕琅看得心痒,腿伸出被子,在他腰上踢了一下:“说话呀。”
武成宁膝盖往前一顶,把她的腿推到了被子里边。
“你觉得呢?”他这么说。
这就是生气了。
生气你就说啊,憋在心里只会更气,打个炮而已,还指望我去哄你?
燕琅想到这儿,忍不住又开始笑,笑完之后说:“我衣服还在浴室里,你帮我拿过来吧。”
武成宁“唔”了一声,去帮她把衣服拿过来,两手抱臂,看着她慢慢穿回去。
燕琅昨晚卸妆都是用的舒肤佳,就别指望这儿有替换衣服了,好在她也没那么讲究,内衣穿上,内裤丢掉,酒红色的及膝连衣裙上身,头发随手拢了拢,又是一条好汉。
武成宁看着那条被丢弃掉的内库,神情少见的有些窘迫,踌躇半分钟,最后还是问:“需要帮忙吗?”
燕琅说:“我待会儿直接回家。”
武成宁“噢”了一声,不说话了。
武成宁大概不是会做饭的人,厨房里看起来空荡荡的,燕琅也没指望他能挽起袖子下厨,收拾齐整之后,就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