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来的只是两个人,李婶心里有了个大概,也没有多问了,她一直就觉得岑礼不会在宁修远身边待太久,所以见不到岑礼,她并不惊讶。
家里看起来一派和谐,分明是什么都不缺的,吃过饭后,李婶就如往常那般收拾餐桌。
江言坐在旁边,和他靠得近了些,带着撒娇的语气,道,“阿远……晚上太冷了,我一个人会睡不着。”
“可以开暖气。”
我想要你陪我,小时候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睡觉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都与岑礼没有任何牵连,可脑海里总会冒出一些画面,每回他要和岑礼靠近,对方就会畏惧的躲开他。
他还记得上一回,他只是躺在对方的旁边,岑礼便把身体蜷缩在角落,一种防备又自我保护的姿态。
“阿远?”江言叫了一声。
宁修远回过神来,脸色也越发难看了。
许是怕岑礼睡眠不佳,韩谌温了一杯牛奶,端到了岑礼的客房。
韩谌敲了一下门,看见眼前来开门的青年,身上正穿着他的睡衣,只是因为身形差异,睡衣穿在对方身上有些松垮,裸露出的白皙脖颈上,还残留着点点的红痕。
韩谌的眼眸暗了暗,声音还是温和的,“暍杯热牛奶吧,睡眠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