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费毅心里怕得不行：“程少，要不你等一下，我去打印一份免责申明来，等你签字了，再把小人鱼给你，行不。”
程少奕冲他呲牙，像是要扑上去，咬人的样子。
费毅忍不住发抖，他决定还是问问小人鱼的意见：“小家伙，你要不要回到程少身边。”
菱乃正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哀哀戚戚地哭着。
费毅看这情况，特别为难，就抱怨了起来：“程少，你过分了，能不能给我条活路。”
程少奕正发疯呢，哪里有空跟他唧唧歪歪：“菱乃的腺体，给我...”
费毅见程少奕反正也没意识，就趁机骂了几句：“你这个禽兽，干什么不好，非要人家的屁股，你还是不是人了。”
菱乃也有点怕程少奕现在的这个样子，只敢颤抖地说：“不，菱乃疼。”
费毅看小家伙疼得眼泪直流，可怜巴巴的：“别管他，让他疯一会，我先带你去浴室。”
菱乃没反抗，由着费毅带他去了浴室。
费毅刚把浴缸放满水，准备把小人鱼放进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