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跃低头认真仔细的看了看,就好像这是林司鸣送他的礼物一样,然后诚实地回答:“大部分是我做的,小细节找首饰店帮了一下忙。”
林司鸣连同手环一起握住了祁跃的手腕,问道:“有没有受伤?”
“起了一个泡。”祁跃就这被握住的姿势,伸出一根食指给林司鸣看,泡已经挑破,差不多快好了。
当初学贝斯的时候都没有起泡,反倒这时候起了。
林司鸣轻轻摸了摸那根食指指尖被挑破已经干枯的表皮,然后祁跃眼前一暗,是林司鸣突然靠近,说:“亲一下。”
祁跃细微地一躲,直视着林司鸣说:“不要,我刚喝了酒。”
但林司鸣不由分说地继续靠近,柔软又有些凉的嘴唇贴上祁跃的嘴角,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祁跃愣了一下,林司鸣贴着他的嘴唇轻轻笑了一声,鼻息打在祁跃的脸上,麻麻酥酥的。
祁跃小声说:“怪恶心的。”
“我们谈恋爱的人就是这么恶心。”林司鸣说。
祁跃整理了一下情绪,终于把那个几乎被忽略的问题问了出来:“林司鸣,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之前我捡到那张……那张纸,你是从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
一阵安静之后,林司鸣开口:“你记得你退队的那天吗?”
林司鸣停顿了一下,继续。
“大家一起去聚餐,你喝醉了,和大家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坐在你旁边,你抱着膝盖埋头醒酒。
有一个人玩游戏输了,要接受惩罚,惩罚是:要握着左边人的手,坚持一整局游戏。
他左边的人是你。
有人叫你的名字,祁跃。
又有人说,握左边人的手。
你抬起头看向我,你左边的人是我,我去晚了,因为我是当天晚上的飞机回学校,随便找的位置。
你没有听清楚,以为是你在接受惩罚,所以握住了我的手。
你的手很热,手心还有一点汗。
但我跟你说,不是我。
紧接着真正接受惩罚的人过来了,他来掰开你的手,好进行他的惩罚。
你的手握得好紧,我都松开手了,你还是拽着,像婴儿的手一样。
像我弟弟,他就会这样拽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