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凌琅好像突然变得话格外多。
迟炀终于没忍住,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凌琅——
乱糟糟的刘海盖着一张精致却沉郁的脸,神情比水还淡,仿佛造物主精心捏塑,又随手往上边蒙了层纱。
无论横看还是竖看,都看不出小狼崽像个会关注这种东西的人。
迟炀也不知道他这是又跳到哪个频道了,自打他们再见,小狼崽就时常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他喜欢这种随时面临未知的快感。
凌琅一脸平静,任迟炀近距离看了好一会儿,询问道:“看出来了吧?”
迟炀眉心一跳,还以为凌琅发现他心里在想什么,镇定问:“看出什么?”
凌琅:“看出我没你帅。”
“。”
要不是迟炀练过多年散打底盘稳,这会儿恐怕已经被凌琅这话震倒在地了。
任他拥有远高于平均值的智商也想不出,究竟该怎样简短而精准地解释“凌琅是个和他旗鼓相当的帅哥”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