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卫姝无声地叹了口气。
红鲤囊事关国朝大事,或许便有定夺乾坤之效,而以大宋如今的情形,说句危若累卵亦不为过,是故,卫姝私心里那一点小小的癖好,便也只得先行按下了。
殊为遗憾地看了程汜一眼,直看得后者脊背生寒、手足发颤,卫姝方才笑了笑,启唇吐出了四个字:
“与尔无涉。”
语毕,徐步行至姜氏身侧,柔声道:“程夫人,劳驾替我备一间院子。”举目扫了扫西府诸人,又添补了一句:“我瞧着桃溪斋就很不错。”
话声落地,屋中空气登时一凝。
桃溪斋?
那不就在西府通往东府那道院门的边儿上么?
这女煞星竟是要长住下来,且还是住在两府正当间儿?
那往后西府的人打从那处院门去往东府,岂不就在这女煞星的眼皮子底下?
这……这是要把人活活吓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