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你如此在意!”乾隆脸上露出一丝心疼,又伸手摸了摸子瑞的脑门,“这全是朕安排的,哪怕夏氏在世,朕也会如此安排,谅她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民间普通百姓家中大事,也都是听家主的。”
“你现在只有阿玛一个直系血缘最近的长辈了,当然要听阿玛的安排!”
如此推心置腹的话,子瑞也忍不住动容,抬眸敛容,剑眉星目越发精致,定定望着乾隆,似是想透过他看出一些东西。
过了一瞬,好似确定了什么,犹豫的神态瞬间消失了,悠然勾起嘴角。
“儿子懂了,儿子现下只有阿玛了,她去了,儿子要好好孝顺阿玛,其他的便先放一放。有阿玛这一句话,娘应该会高兴吧。”
乾隆听到儿子认可了自己安排,面上也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至于提及到的夏氏,忽略不计了。
子瑞回想去过去之事,神情认真的说道,“额娘临终不仅说了一堆痴男怨女之言,曾也给儿子说过,过身后并不想入皇陵,想守在济南老宅,守在她这一辈子的爱情之地,便是心满意足,阿玛也不必为她介怀了。”
这话确实是夏雨荷说的,他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反正他亲娘立的深情不悔,善解人意的人设,立了一辈子,那他就立瓷实了。
哪怕阿玛不爱她,以后想起这份情谊时,也能多念着多包容几分紫薇,那就够了。
乾隆略微不好意思,他心里既是得意夏雨荷,这般为他枯守半生,也心疼儿子因这么个情爱至上的额娘和妹妹,一丁点母爱和姊妹情谊也未得,更是愧疚不已,总归是他对不住儿子。
不过,夏氏不进皇陵最好,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说到底,若非为了子瑞,他根本不会考虑,也不可能说出让其进皇陵的话。
不然,他死了都膈应的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