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他说什么,涌进我耳朵里都是一浪又一浪笑声,阴魂不散,仿佛有无数只手向我伸来,生拉硬拽也要将我拖进深渊,我如同窒息将死的人一般痛苦的抵抗和挣扎。
医生见状况不太对,连忙过来扶住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安心,而后回头对那个同学说:“你先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
他帮我处理好了手背上已经出血的针头,仍在温柔安抚我,我才渐渐安定下来。
男同学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一头雾水和迷茫。
门轻轻掩上,校医务室里顿时只剩下我和医生。
他温柔坐在我对面,语气很随和,像是闲聊一样跟我缓缓说着一些话。从桌子上的绿植说到校园里的树木,再到平时的课业,没有什么主题,聊到哪就说到哪,他的语气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话题也平常,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开始能够对答如常。
他在这时才开始问我,“你之前有没有看过医生。”
他伸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这方面的。”
我摇了摇头,问他:“心脏病吗?”
我的回答很茫然,他却明白了一切。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让我感到抵触的悲悯,仍然很温和的告诉我,“课上应该学过吧,健康分为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