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樟满不在乎道:“昨天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余想知道他在说什么,心情指数又降低了几个度。
昨天在学校遇见黎飞,他说喜欢你、想保护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余想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说考虑一下再给他答复。
“是你告诉小飞我在行政楼?”余想问。
“是又怎么样。”顾樟顽劣一笑。
昨天下午,顾樟在行政楼偶遇余想,转头就发消息告诉了黎飞,特别强调这是“最后一次在学校见面”。苦恋许久的黎飞耐不住怂恿,冲动之下就表白了。
余想有点生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樟的语气漫不经心:“你和黎飞不会有结果的,我当然是想加速结束这个过程,让他早日脱离苦海咯。”
余想愤然:“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你这样会伤害到他的!”
顾樟挑眉:“难不成你还想答应他?”
余想一抬下巴,故意说:“是又怎么样?”
本以为顾樟会破防发疯,没想到他脸一沉,手臂撑在余想身边,凑近了盯着他:“余想,我劝你别做违心的事。”
距离拉进,顾樟看到余想的眼睑有些红肿,眼神又阴沉了几分。
余想从没在顾樟脸上见过这种神情,觉得古怪极了,立刻拉开距离。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跟他解释清楚:“好吧,实话告诉你,我知道和他不可能。昨天没有当场拒绝他,是想过两天再给他答复,这样他就会知道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就能彻底死心了。”
顾樟满意地点点头,勾唇一笑:“算你懂事。”
“……”余想实在受不了他,爹味太冲,翻了个白眼,“你可千万别在小飞面前乱说了,就当为了他好。”
“我知道。”顾樟终于站起身来,拍拍余想的肩膀,一副领导的派头,“好好工作吧,小余。”
余想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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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余想准点下班。
要给甲方爸爸把昨天的鱼补上啊。
早晨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海鲈鱼,已经差不多化冻了。打花刀,葱、姜、料酒去腥,上锅蒸熟。
这时候把粥熬上。大米淘净,先泡一会,等砂锅里的水烧开后下锅煮。肉丝腌制切丁,皮蛋煮熟切丁,再切两棵青菜,按顺序一次下火,出锅后淋几滴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