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同样的一天,我站在最靠后的位置,李颂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我的脸,我只看得见前面交错的四个身影,根本看不见,也不知道台下无数的欢呼声里,是否有一道声音属于我,是否有一个眼神看到了我。
而此时此刻,我站在舞台的正中央,四个人站在我身后,明亮的灯光打在我仰起的脸上,刺眼,我却甘之如饴。
终于有一次,轮到我当主角。
有人可能想问我,在舞台上等待音乐响起的这五秒里,我是在追忆曾经舞台上默默无闻的自己,还是在担心李颂会不会紧张到把表演搞砸。
我一定会告诉你,我tā • mā • de当然是在担心李颂失误啊!这个废物让我恨不得以身代之啊我去!
但是灯光明灭,音乐骤响,我顾不得担忧李颂的情况,开始了我此生的第一个舞台。
第9章我们团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陈旧的,破碎的,清晰的,
夕阳下望着我的你,
折一枝枯死的浪漫主义。”
五个人同时抬手,浅蓝色灯光流照在凌寅苍白的发色上,如同燃烧到最后的一点灰烬,扫到他脸上时,又恰似深藏于海底的可燃冰。
不愧是我永远帅气冷静的队长,很好,保持住。
我接着用余光瞟向李颂。
“漂泊万里,不定归期,
落在你手里,
化作连绵七月阵雨。”
等等,这个僵硬的爪子,这个狰狞的笑容,这个45度仰望天空硬凹出来的淡淡忧伤,这跟我们排练的舞有半毛钱关系吗?还有你刚刚是不是唱劈了?我怀疑我们唱的根本不是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