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拿走时安手里的啤酒后,段意晚扶着额头,觉得陈落管的好,管的妙,这种oga,简直是给了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把自己的消化功能当铁使呢这是。
“你得了啊,给你庆祝还是我呢?”
时安豪气一挥手,说话都磕绊:“当、当然是给你。老板!再上两瓶啤酒,庆祝你转行成功!”
段意晚无语的看他比着手指,半响,帮他把三根手指摁下去一根:“这是两。”
时安嘿嘿傻笑。
段意晚起身去结账,顺便把那两瓶啤酒放回去。
然后对着醉鬼发愁。
怎么把一个oga和他的机车同时弄回去?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不过他没思考多久,因为烧烤摊来人了,还是一个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勾引)的人。
路眠这次没穿风衣了,应该是刚下班,还穿着值班的警服。大概是警服的原因,段意晚觉得他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
大约是,多了几分正气。
段意晚差点被自己逗笑。
路眠还没发现他,他来得晚,已经没什么位置了。大概是常来,和摊主熟,他见怪不怪的在角落里搬出一张塑料凳子,随便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下了。
小桌子靠近彩灯,由于光线太炫酷,晃得人眼睛疼,因此没有客人选择在那张桌子上吃东西。
也有人劝摊主把彩灯取了,摊主笑呵呵的摆摆手,神色颇有几分骄傲:“这是俺儿子做滴!能给俺带来好运腻!”
客人:“……”
好好的大叔撒什么娇啊。
段意晚走到摊主跟前,低声嘱咐几句。
摊主了然,拿了两瓶啤酒放到路眠桌上,然后目光落在端坐着的段意晚身上:“那位先生送你的。”
路眠诧异的看过去,瞥见一抹熟悉的背影。
然后他转头就对摊主说:“给他拿四瓶啤酒,说是我送的。”
摊主拿了四瓶过去。
段意晚看着桌子上整整齐齐的四瓶酒,沉默半响:“给他送六瓶过去。”
摊主又拿了六瓶折返跑。
路眠:“……”
路眠:“给他拿八瓶。”
段意晚:“十瓶。”
路眠看都没看努力拎着十瓶啤酒的摊主:“十二瓶。”
摊主沉默。
摊主不干了,直接走回店里抱了一箱啤酒扔到路眠桌子上,又抱了一箱啤酒扔到段意晚桌子上:“你们看不惯对方想互灌就直说,我忙着呢。”
路眠:“……”
段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