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东瞳孔一缩,用手扳住曹卯的肩用力往下一摁而后欺身上来,散发的压迫感直直袭卷曹卯全身,眼怼着眼,铁钳似的手要把他的肩头捏碎似的。
曹卯感到肩头的痛楚压迫着五脏六腑,但他反而媚惑地眨眨眼:“警察哥哥好威武,压得我都反抗不了。”
杨锦东:……
站在门口的医生:……
窝麦淦~
杨锦东干脆利落地把曹卯拷在床头柜上,抬起下巴向医生示意。
白大褂医生会意,仔细用酒精擦了擦针头,就着曹卯的手腕子抽了一管血。
曹卯哼哼唧唧的:“杨警官,这不太好吧,我虚。”
杨锦东敷衍:“虚可以补。”
“贫血可补不好的。”曹卯说。
杨锦东剜他一眼:“这几天就呆在我这儿,给你养胖乎。”
“那还是算了。”曹卯蹙眉:“想囚禁我就直说。”
杨锦东用医用棉轻轻地抵着针口,小心翼翼地给曹卯捂了,他说:“嗯,虽然说的难听了些,但确实是囚禁。”
曹卯低头,用力晃了晃手腕:“囚禁理由是什么?我好怕啊,怕色中饿鬼把我拆吃入腹,杨警官是不是想动我啊,现在就可以啊,骑橙苟趴我都行。”
杨锦东:……
医生将装满血的针管放进保险柜里,用很谨慎的语气说:“杨警官,是检查各生命指标与血标本研究,对吧?”
杨锦东的语气淡淡的:“你再给他检查一下大脑皮层,我不想和一个傻子浪费时间。”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