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庆推了推袖子:“我抱他就行,别扯到伤口。”
杨锦东拒绝:“不给。”
周三庆:“……”
乔异迁:“……”
大兕小兕:“哇哦~”
曹卯委屈的扁扁嘴,一滴眼泪恰逢其时地掉落,好像为了证明他真的很痛一样:“我破相了,我要去医院。”
杨锦东低低地应了一声好,把曹卯抱进车里。
乔异迁意味不明:“……”
周三庆脸色狐疑:“……”
所有人都盯着杨锦东还在滴血的袖管以及他脸上如花般的笑容。不,他们没看见,他们已经瞎了。
杨队,难道你不觉得真正该去医院的是你吗?你让破相的开车好不好?看看你这手,你是能用脚打方向盘吗?
他们心中一千匹羊驼呼啸而过,话未出口,汽车发出轰呜声,尾气直直地熏了他们一脸。
“……”
周三庆摸了摸平头,无语地咳了两声,许久才回过神来,学究味十足地撑下身子,对着东倒西歪的一群恐怖分子若有所思:“他们怎么带走?叫搬家公司派辆车的打包,怎么样?”
大兕小兕捧着手,为难的样子:“可是老板说过,他要过来了耶。”
周三庆推了推泛着幽绿色光泽的眼镜:“你们老板不是刚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