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程锦栖认识十几年,其间程锦栖搬家数次,哪次他江晚意不是都当成自己家一样自在?
对于去程锦栖家住这种事,江晚意再熟悉不过了。
甚至在他们两个人的家中,分别有对方的房间。
江晚意迷迷糊糊想着,渐渐睡着了。
车子在夜里安静驶过,很快到了程锦栖的家。
程锦栖住在市中心的高层大平层,为了方便上下班,也为了方便接总在市中心娱乐场所胡闹的江晚意,就像这次。
司机将车子停进地下停车场,悄无声息地离开。
程锦栖打开车门,弯腰小心把江晚意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走向电梯。
江晚意感觉到晃动,微微睁开眼睛,蜷缩在身前的双手下意识地往上伸,想要去够程锦栖的脖子。
程锦栖体贴地低头,顺便把江晚意往上抱了抱,让江晚意能够顺利搂住他的脖颈。
难以接近的江晚意,娇纵任性的江晚意,只有在程锦栖面前才会露出自己娇憨柔软的一面。
程锦栖镜片后的双眸微垂,看着怀里面颊带着酒后微红的江晚意,平日里总是下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点,身上的危险感却不因这笑容消散,反而只增不减。
江少的狗?
程锦栖不置可否,他可不只是一只跟在江晚意身后安静的狗。
电梯“滴”一声到达,程锦栖抱着江晚意回到自己家。
他将江晚意放进独属于他的房间,看着江晚意陷入暗色的床单中,没有离开,反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面颊贴上冰凉丝滑的床单,稍微缓解了酒后的热意,江晚意舒服的喟叹一声,在床上蹭了蹭,挣扎着半坐起来,随手脱了套头卫衣,踢掉裤子,只穿着轻薄的小背心、小内裤躺在床上。
江晚意长得漂亮,从小到大吸引男男女女无数,他自诩直男一个,从没当回事,但不代表没有防备,也就在好友程锦栖这里敢这么放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窗帘还开着,市中心的夜依旧灯光璀璨,一直静立在床边的程锦栖终于动了。
他走到窗边拉好窗帘,随后看向蜷缩在床上的江晚意。
江晚意身高178,不算很高但比例完美,一双腿修长好看,纤细又不干瘦,舒展在床上大腿到臀部的线条肉感十足,到腰线又收紧,穿上稍微贴身一点的裤子都很引人注意,偏偏江晚意自己不在意,这也是他的追求者中有不少男人的原因之一。
程锦栖弯腰,指尖缓缓靠近江晚意,视线顺着江晚意紧闭的双眸看向江晚意的唇。
“晚意?”
江晚意不太能喝酒,今天又贪杯了,此时正头疼犯晕,听到程锦栖叫他,也只是模糊地应了一声。
“嗯……”
程锦栖的指尖悬停在江晚意的唇上,最终掠过他的唇,拽过一旁的被子,一把罩在了江晚意身上。
江晚意有点抗拒盖被子,伸手推了推,被程锦栖强硬的压住了被角。
几次尝试没有成功掀开被子,江晚意也就放弃了,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脸颊,看模样睡得很安稳。
程锦栖俯身,在极近的距离看江晚意的脸。
江晚意微微张唇呼吸,突然转身,从侧躺变成平躺,呼吸缓缓洒在程锦栖的唇上。
他和程锦栖认识十几年,其间程锦栖搬家数次,哪次他江晚意不是都当成自己家一样自在?
对于去程锦栖家住这种事,江晚意再熟悉不过了。
甚至在他们两个人的家中,分别有对方的房间。
江晚意迷迷糊糊想着,渐渐睡着了。
车子在夜里安静驶过,很快到了程锦栖的家。
程锦栖住在市中心的高层大平层,为了方便上下班,也为了方便接总在市中心娱乐场所胡闹的江晚意,就像这次。
司机将车子停进地下停车场,悄无声息地离开。
程锦栖打开车门,弯腰小心把江晚意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