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过几天会把这里拆除,到时候这幅画怎么办?”
“看他喜不喜欢,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扔了吧。”
管家看向远处的池染,心道,大概是不会喜欢的吧,只要是沈先生的东西,他都不喜欢。
此时沈西洲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出去接电话:“关明珏有什么动静?”
“老板,他去楚妍家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
沈西洲眼底蒙了一层阴翳:“看住他。”
结束一晚的工作,池染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数了数日子,距离十天期限只有两天了。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池染正苦思冥想,突然听见有人在钉钉子,一转头,看见一个人在墙上挂一幅画。又是沈西洲的画,令他极度厌恶的猎户座,大约就是恨乌及乌吧。
看着那张画,池染的千头万绪突然汇涌到一处!原本沉睡在脑海中的直觉闪电般刺痛他的神经!
“怎么了?”操作员见他突然站起来,脸色像调色盘一样精彩,便问:“您发现什么了吗?”
池染冲到工作台上,在一堆书里翻出一本天文学百科全书,一边翻页一边问:“这书准吗?”
操作员回答:“当然准,这可是世界上最权威的天文机构出版的书。”
池染翻到自己想看的那一页,一字一字地读下去,脸色也一分一分地白了,他慌忙把书放到操作员面前,问:“这没错吗?”
然而不等操作员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对,没错,我以前也对此习以为常……”
他突然头痛起来,仿佛有一把锉刀在脑袋里打磨,一阵阵地刺痛他的神经。
“啪!”——书掉在地上,他手抖得厉害,猛地抓住操作员的衣服,说:“但是不对,不应该这样!”
“怎、怎、怎么了?”
难道是沈西洲干的?这就是他的游戏吗?他能做得到吗?
池染转头就往外走,无论如何,他也要试试这个答案,是否是沈西洲游戏的答案。
他穿过庄园,见大批物资正往里运,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寻找沈西洲,进入后院的时候急匆匆地撞到了管家。管家手里拿的新一周的报纸全部散落在地上。
“您这么着急,准备去哪?”管家问。
“沈西洲呢?我有话要……”池染说到一半,忽然被地上的报纸吸引了注意力。
那张报纸夹在许多报纸中间,仅仅露出一角就让他如受当头一棒——也只有沈西洲将他画得如此传神,将那种旖旎暧昧的气氛画得令人如同置身现场。
那是沈西洲画的,池染在爱欲中情动的样子,还有全裸的、半裸的许多样子。沈西洲说过,绝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画,全部出现在一张全国发行的报纸上……
他捡起那张报纸,看到了版面上最大的标题“劲爆!当红主持人坐实私奔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