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饭,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这段时间我很感谢你,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到忙的,我会尽力去做。”
白星哽咽的下咽,看上去和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别无二致,“吃完饭,你可以送我到停车的地方吗?”
他讲话声调委屈巴巴的,我心还是没有那么硬,我点头算作答应。
我抱着碗,慢吞吞的喝汤,很香,但无端感觉到有股腥味往喉咙冒,我拧眉,起身起的缓,怕太急了一口血直接从喉咙里涌出来。
“你先吃,我去厨房再看看。”
我不想让白星看出端倪,努力让自己步伐正常,但小腿细微的战栗,好不容易到了洗菜池旁。
我撑着洗手池的边缘,关节用力到发白。
“南弦,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做粥喝,你怎么还撑着给别人做饭。”
白歌的语气听上去不大高兴,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嘴角溢出鲜血来,滴了一滴在池子里。
和刚刚洗菜未流干净的水混作一团,鲜亮又刺目。
白歌抬手把我嘴角的血拭去,看上去还是很温柔。
“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的眼里是依赖和眷恋,“上次怎么要我拿刀对着你?”
我忍着痛和白歌说话。
“南弦?”
白星走了过来,我还以为白歌这次会像之前一样消失,但居然没有。
我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他叫什么名字?”
白星的语气像是质问,我不满意的开口:“他叫白歌,是我的对象。”
白星用审视的眼神绕着白歌看了一圈,“这人有什么好的?”
我怒视了白星一眼,然后和白歌说道:“我去送一下他回家,晚点就回来。”
白星撇撇嘴,看上去很不满意,他当着白歌的面直接扯住我的手,然后把我往门外带。
我用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白歌,然后愤然把手甩开,白歌温柔的对我说:“等你回来。”
很奇怪,白星的手掌心湿漉漉的,好像手心都是汗。
白星和我并肩走下楼,他不服气的开口:“你对象平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看就没我好。”
小孩子脾气。
我笑了一下,眉眼舒展开:“是我从小到大遇到的最好的人。”
“啊。”我吃痛的呼了一声。
路旁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拿弹弓打到了我的脑袋,白星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那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