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边神诶,这……很难招架吧?”
“顶不住了,太帅了!真的好犯规啊。”
边原进场后没多久宴会就开始了。
主持人发言结束后便请了主办方的董事上台讲话,一个身穿正装,戴着眼镜浑身都透着严肃气息的中年男人上了台。
沈乌怡在原地看着中年男人沉声讲话,莫名地觉得他的脸有些熟悉。
身旁那几个女宾又悄悄放低了声音聊了起来,站得比较近的缘故,沈乌怡被动清晰地捕捉到她们的对话。
“没记错的话,这不是边神他爸?”
“就是他爸,这里谁不知道啊。”
“那他们怎么一点互动都没有,好冷漠……”
“嘘,”女宾又放低了声音,“我听说是边原妈妈去世之后,他爸很快另娶了,和儿子的关系很差。”
沈乌怡放在裙侧的手顿住,眼眸低垂下去。
宴会至尾声时,沈乌怡悄然离场,慢慢走去更衣室那边,路上却不受控地回想方才女宾的悄声谈话。
走到更衣室门口,她抬起头,见到边原挺拔的身影倚着墙,正懒懒抽着烟。
边原漫不经心掀起眼皮,朝她这里睨了一眼,而后,漆黑的眼眸看着她,没有移开视线,唇上咬着的那根烟兀自燃着。
面前走过来的她一身黑色礼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眉目漂亮艳丽,长睫抬起看着他,笑意温柔。
沈乌怡毫无防备撞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她看着边原寂寥地在更衣室角落抽着烟,再想起方才的对话,莫名眼睛酸涩了下,明明已经好几天没见过面,但她就是突然很想抱他。
原来他也没有了妈妈。
行动比大脑更快。
沈乌怡伸手抱住了他,鼻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和烟草味,酸涩感慢慢缓解,她轻轻吸了吸鼻子。
边原单手扶住她的腰,似要说些什么,但转角处脚步声愈来愈近,有人要过来了,他揽着她的腰进了旁边的更衣室,噔一声踹上了门。
狭窄的更衣室,挤进了两个人,显得极其局促,连呼吸都是相互挤着。
沈乌怡还抱着他没松手,怔怔地抬起头看向他。
“怎么?”边原低声笑了一下,嘴里咬着的那根烟把他痞气的五官衬得更欲,他低头,声音轻到像在她脖颈处吹气,透着种蛊惑什么的感觉:
“想在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