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检查,发现是碎玻璃造成的,”吕智喝了一口牛奶,摆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勺儿说当时乱斗的时候,只有你自己手里有炸口的玻璃酒瓶……”
“那真是我自己划拉的了,嘿嘿。”沈季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了一下,“年纪大了,头脑不好使,手脚也笨。”
“这也没什么,”吕智笑了起来,安慰沈季玚,“毕竟听勺儿说当时光线太差,你们还毫不犹豫地见义勇为,非常感谢你们。”
虽然吕智这么说,但沈季玚还是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滚烫滚烫。
“我都不知道勺儿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把昏过去的你给拖回来。”吕智继续说道,“替你清理包扎伤口之后,就让你睡他房间了,我腿不是特别方便,勺儿怕影响到我的睡眠,去客厅沙发睡了会,一早又替我去上课了。”
“陈老师真的辛苦了。”沈季玚诚心诚意地说道。
他还想问是谁给自己洗的澡,身上穿的干净衣服又是谁的,但很明显,答案应该都是陈老师。
“所以你们都是老师吗?”沈季玚开启了提问环节,“政治老师?”
“我是,勺儿算半个吧。”吕智也是有问必答,“我们俩是高中同班同学,大学毕业之后也一直留在本地,我读了个学科教育的硕士,勺儿进修了舞蹈专业。”
“舞蹈?!”沈季玚非常震惊,培根片差点被他自己叉到地上去。
但是回忆起陈酌挺拔的身影,沈季玚又觉得他作为舞蹈老师是理所当然的事。
“后来一检查,发现是碎玻璃造成的,”吕智喝了一口牛奶,摆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勺儿说当时乱斗的时候,只有你自己手里有炸口的玻璃酒瓶……”
“那真是我自己划拉的了,嘿嘿。”沈季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了一下,“年纪大了,头脑不好使,手脚也笨。”
“这也没什么,”吕智笑了起来,安慰沈季玚,“毕竟听勺儿说当时光线太差,你们还毫不犹豫地见义勇为,非常感谢你们。”
虽然吕智这么说,但沈季玚还是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滚烫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