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你说。”
“下午你去57号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二楼的3号创排室里,桌上是空的还是有东西的?”陈酌有些着急地问道,“我刚刚才想起来我好像把很重要的一个公文包丢在那里了。”
“我没注意看,东西重要吗?”沈季玚慢慢坐直身子。
“挺重要的,我明天有一场舞剧构思会要用到。”
“那我现在去57号。”沈季玚直接站起身来。
“关键是我不记得东西是放在桌上还是放在文件柜里,如果是放在柜子里那钥匙在我手上……”陈酌想了想后,接着说道,“反正我今天排练也结束了,我们俩就在57号碰面吧?”
“好,等会儿见。”
直到沈季玚挂了电话,才注意到刘浜那小眼神儿。
“不是吧大哥,”刘浜皮笑肉不笑地打趣他,“真就有了对象立刻忘了哥们啊,我寻思我人还坐在这儿呢,咱们这会好像还没开完吧?”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沈季玚略显不耐地反问。
“没了。”刘浜把桌上的东西拿起来递给沈季玚,“别忘了这些。”
沈季玚翻了个白眼,抓起东西潇洒离开桌边。
没走两步,又灰溜溜跑回来。
“……你车借我用下,反正你喝了酒也不能开。”
刘浜瞪了沈季玚好几秒,还是掏出车钥匙甩了过来。
站在酒吧门外,沈季玚才知道外面这场春雨下得有多大。
给陈酌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通,估计是已经在赶去57号的路上了。
等沈季玚停好车,撑着车上的备用伞走到人行道上,就看到有个人用一件外套挡在头上疾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