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我的真心。”陈酌明明哑着声却莫名具有攻击性,还故意在沈季玚脸侧吹气。
沈季玚心下一惊,难不成,陈酌还想……
就在陈酌动手动脚试图扒光沈季玚的时候,沈季玚忽然伸手按住了陈酌的手腕,再一用力往身侧拉扯。
陈酌估计也没料到沈季玚会这样使力,错愕之中,因为支撑力突然转移而摔在沈季玚胸口。
“先说好啊,”沈季玚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也哑了,讲话黏黏糊糊的,“你想怎么证明?”
“当然是上下左右全方位地证明。”陈酌狡黠笑道,就着侧身的位置,又把沈季玚的上半身拉了起来,“你想怎么写解题过程,都可以。”
事实证明陈老师空有反攻之贼心,并无实操之贼胆。
沈季玚顺水推舟,撩开陈酌本就虚掩着的浴袍。
难怪刚刚洗完澡都没叫他去帮忙拿换洗衣服,原来浴袍底下什么都没有,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陈老师,竟然也会挂空挡。
“看来陈老师是早有预谋啊……”沈季玚气息有一点紊乱,轻声说道,“这样的真心可信吗?”
“当然可信。”陈酌比沈季玚还猴急,“要是怀疑的话,就赶紧证明一下啊。”
套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皮肤上挂着的薄款衣料摩擦着细密且敏感的神经。
沈季玚撑住一只胳膊肘,用另一只手认认真真数着陈酌胸口上因温差和摩擦而产生的小小颗粒。
“解题过程太复杂的话,会被扣分哦。”陈酌好言提醒。
那些在有关于陈酌的舆论中心里甚嚣尘上的各路言论,沈季玚都已经不感兴趣了。
过往如何也都是过往,人就在眼前,就在身边,就在自己的手掌心上,不比什么都强吗?
耳边的碎语时隐时现,浓烈的情感波涛涌动。
每一次,沈季玚都能从陈酌周身的气味里寻到新的体验。
它可能是兴奋剂,也可能是稳定剂。
可能是意乱情迷的错综复杂,也可能是理智完全消失前的最后一丝牵挂。
直到骤雨渐渐平息而后又起狂风,沈季玚这才反应过来,之前陈酌所说的“没有一整晚”到底意有何指。
“……你不累吗?”沈季玚真诚发问。
“不累啊。”陈酌也同样真诚回答,“……难道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