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陈酌想问的也许就是同一个问题,却没有明确问出来。
好在他们的默契没有损耗,似乎一个眼神两句交谈,就明了对方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沈季玚的怒气,在听了陈酌的解释之后消散了一些。他自知不是什么极度冷静理智的人,说是立刻就原谅对方之前的不当做法,也不太现实。
这一点陈酌自然知道,毕竟不论有多少理由多少因素,主要过错方都在他。
结果两个人刚踏步出酒吧大门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沈季玚刚刚也喝了酒,还喝了不少。
“叫个车送你。”沈季玚不能酒后驾车违法犯罪,开了后备箱把陈酌的行李拿出来,就划开手机呼叫专车。
但是太晚了,订单发出去好一会儿都没有专车司机接单,更遑论在路边拦到空驶出租车。
“你们是不是在迷途门口?还带了个很大的行李箱,”刘浜简直是当代宋江及时雨,打来电话,“我好像看到你们了。”
“啊?你在哪?”沈季玚拿着手机,四处张望。
“路口等红灯呢,”刘浜说道,“是不是打不到车?”
“确实……但是你怎么会在这边?都这么晚了。”沈季玚瞬间想到的是吕智的表情,要是让吕老师知道刘浜这么晚了不在家睡觉在大街上溜车,估计要气死。
“小吕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结婚,婚宴结束后几个关系好的年轻人又去续摊了,刚结束,我接他呢。”
“什么什么,勺儿在哪?”电话背景音里能听见吕智的声音。
刚刚陈酌想问的也许就是同一个问题,却没有明确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