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来,我可不敢保证,下一个标本会是谁。更何况,代斯的脏器可都是健康的,价钱也能卖的极好。”
有喜欢收藏机票的,有喜欢收藏邮票的,有喜欢收藏钱币的……
当然,也有人喜欢收藏,被贩卖器官后剩下的残枝末节。
同是在黑市里做生意的,可唯独凯戴,心狠手辣,经常暗地里贩卖人体器官。
戚姒冷着脸,将一直拿着的shǒu • qiāng放在一边的沙发空位上,语气清冷漠然。
“凯戴,多做些小孩子应该做的事,这样才招人喜欢。”
她深知,在她来这儿之前,凯戴是一定不会动代斯一根头发的。
凯戴这样做,就只是为了引她出来而已。
从起初的耐着性子去见人,到后来的避而不见。
戚姒二十岁,凯戴十九岁。
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在这十三年里,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了。
凯戴那张妖孽的脸上,满是烦躁鄙夷。
“别总拿出一副比我大一岁的姿态,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姿态卑微,跪在我面前的。”
却在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凯戴的语气极其意味深长,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兴奋与回味。
要知道,每每想起戚姒曾经被武力压迫,不情不愿跪在他脚边时的模样,他简直都能从梦里笑醒。
裴君州低头敛眸,耳边不断回响着凯戴刚刚说的话,眸底一闪而过的凌厉杀气。
戚姒眸色寡淡,眼尾被卷翘纤长的睫毛拉长,泄出几分讥笑,毫不在意,红唇轻启。
“就跪了一年而已,之后可就换做你趴在地上求饶了。”
“你!”
凯戴瞳孔微缩,眼底被染上一片猩红、不甘。
因着他十九岁,面容还带着几分稚嫩,所以此刻,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惹毛了小狮子。
可即便如此,却也和可爱沾不上半点关系。
毕竟,热衷于人体标本,再加上时刻策划着暗杀戚姒,这样的人,心里住着的一定是个魔鬼。
看着凯戴气急败坏的模样,戚姒不由得转眸看着她身旁的裴君州。
此刻的裴君州,正无聊悠闲的拨弄着戚姒身上狐裘大衣的毛毛。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那杂乱慵懒系的短碎发上,居然还沾上了几根毛毛,显得怪萌的。
这么一看,还是这人招人喜欢一点,毕竟是和可爱挂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