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将挽住发髻的玉簪抽掉,满头青丝瞬间滑落。四爷撩起一缕青丝,声音也变得有些暧昧。
“甚好,可多赏月兮。”
晓茹又是一阵娇笑,拿起白瓷的酒壶将杯子斟满。
玉手端起放到四爷的嘴边,“爷,赏月需品些酒,这样才会更美。”
四爷就着晓茹的手,含住酒杯喝下。看着怀中因为醉酒而媚眼如丝的人儿,直接舍了酒杯,噙住巧笑倩兮吐气如兰的一处,让这杯酒尝起来更可口。
隔天晓茹懒懒的躺在床上也不想起来,唉,昨天呀还真是疯狂。以后这酒还是少喝的为好,她年纪渐大遭不住啊。
“主子,你要起来吗?”秋果问道。
晓茹看了屋中的西洋钟,九点多了,不过难得请了天假就再躺躺吧。
“嗯,不想起,过会儿吧。”
秋果也是知道自家主子,要是不请安的话就会赖床的性子。
“那主子要不要吃点什么?”
“嗯,还不饿,等饿的时候再起来吧。”说完就是一拉被子,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等这一觉再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晓茹这才让人伺候自己起来,主要是她饿了。
用过这半晌不午的饭,很快就到了孩子们该下学的时辰了。
“额娘我回来了。”
弘昼这个小喇叭似的嗓子,也不用谁通传了,晓茹听到声音就从西耳房出来了。
“回来了。”
晓茹笑着挑开帘子出来,“呀爷,你也回来啦。”
四爷面色柔和,“嗯。”
“爷怎么也没让人通知一下呀,可让我提前准备些爷爱吃的。”晓茹娇嗔。
四爷笑,“现在准备也来得及,弘早还没回来呢?”
晓茹打眼一瞧确实没见着弘早,“弘果你哥又去学研所了。”
学研所就是晓茹,给弘早用来做科学研究的宅子。当初为了更有气氛一点,晓茹就给起了这么个名。
“嗯,二哥说他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说是他那边好像,弄出点儿什么了。”弘果道。
晓茹眼睛一亮,“真的,你哥跟你说弄出什么了没。”
弘果骚了骚头,“没有,二哥就只说了好像有点眉目了,但成不成的还得看今晚。嗯,儿子也说不太清楚。”
晓茹也不为难自家儿子,“嗯,行吧那就等明个你哥回来的时候再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