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书桌上上个月刚换的砚台又一次粉身碎骨。
“废物!你们这些废物!本王要你们何用?!”
南梁王气急。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影一半跪在地上承受这南梁王的怒火:“回王爷,说是一群穿着夜行衣的人,但举手投足间有骠骑营的熟悉感。”
南梁王眼中划过一丝冷光,骠骑营?他们竟然对私兵动了手,那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难不成王府里……有眼睛?!
南梁王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在脑海里清算着到底是从哪泄露出去的消息。
私兵营里都是自己千挑万选过的人,不会出问题。
影卫营也是从小培养的死士,不会出现背叛的情况。
那便只有王府里了。
王府里公事一般都在书房,而书房除了影一和管家,便无人能进出。
那到底是谁?!
突然,灵光一显。
南梁王想起一件事,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养在后院的那个知县之子。
他记得那人是有一次在私兵营附近的河流里捞上来的。
说是迷路,马受惊,跌到河里了。
跌进河里?!
那一路地势平坦,怎么可能跌进河里?!
难不成是他?!
南梁王眼中划过一丝冷光,不管是不是他,问一遍便知道了。
苏望秋正在小院里写着字,抬头便看到南梁王身边的侍卫带着刀气势汹汹的朝他走过来。
他心里突然安定了。
看来沈大人得手了。
侍卫将苏望秋团团围住,“这位公子,王爷有请。”
苏望秋淡淡一笑:“烦请诸位,前边带路。”
几人押着苏望秋便走了。
苏香偷偷站在门后,看着苏望秋被带走,眼眶里蓄满了泪。
等人全部都走了,她才偷偷跑出去往符记布庄的方向而去。
他记得那位长得很好看的公子说过,若是他家公子有什么事,可直接去符记布庄找他。
苏香满脸是泪在前边跑。
后面王府的侍卫偷偷的跟了过去。
刚一进布庄,苏香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掌柜的呢?掌柜的呢!救救我家公子,快去救救我家公子!”
王府的侍卫看着苏香进了符记布庄便回去复命了。
南梁王府地牢。
苏望秋双手被缚在行刑架上,面前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南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