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这话,简千辞心底不由好笑。
一个小小的妾室回什么门?
简诗雅要是回门只怕到时候会惹得人发笑,可不会叫人觉得这是光宗耀祖。
“我知道了。”
沉思片刻后,简千辞终究是没拒绝。
简诗雅可不会有什么姐妹情深的想法。
此番叫她回去还不知道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她倒也想瞧一瞧简诗雅还能使出什么幺蛾子。
“哥哥……”
简悠悠和简安旬两个小人儿趴在软榻道,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清让昏睡的模样,“爹爹,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的。”简安旬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水盆里的手帕,随即拧干帕子上残留的水渍,放到沈清让的额头上。
简悠悠清澈的杏眼里凝结出点点泪珠,“可是爹爹好像睡了很久,他们都说爹爹是生病了,就连娘亲都救不了的病……”
“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简安旬伸手握着简悠悠肉乎乎的指尖,“他才不会死,他还要娶别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死?”
说到这个,简悠悠就有些不开心的撇了撇嘴,“可是哥哥,爹爹一直在叫娘亲的名字,他应该不喜欢那个女人的。”
就在两个小人儿说话间,简千辞的脚步也迈进了厢房中。
“娘亲!”
简悠悠连忙转过身,蹭蹭蹭的跑到简千辞身边,一把扬起肉乎乎的小手就抱住了简千辞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