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对着梁谦渊竖起大拇指:“二哥牛逼。”
“你叫我啥?”梁谦渊笑着问。
“二哥、老妈子、梁谦渊、喂,你说的是那个?”言知尘摆着手腕数着。
“二哥听的顺耳,以后记得经常叫来听听。”梁谦渊起身走向厨房,得做早饭了:“汤喝完,别立刻洗澡,缓缓再去,出来就能吃早饭了。”
言知尘支着脑袋看向围着围裙的男人,这副摸样已经在这个家出现过无数次,但他总还是会不自觉地盯着男人看了许久。
脑海中猛然冒出了昨天的那个吻,随后晚上的记忆一拥而入。
“我去。”
早饭时,梁谦渊明显感觉到言知尘在躲着他,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眼神。
“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咳咳—”言知尘低头往嘴里塞着东西:“没有。”
梁谦渊含笑:“没有才怪,要不我帮你回想一下?”
说着,起身身体向前倾,脸在距离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言知尘一掌推开:“记起来了,行了吧,太他妈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