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与闻九天如今逃离傅岹然的行为是相悖的,甚至显得他忘恩负义、负心薄幸,所以他不喜欢。
于是,闻九天说:“我不记得了。”
傅岹然不知信了没有。他随意笑了声,站了起来,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剧组众人散去,月光下舞台上廖无人影,只有一只断了腿的白天鹅玩偶躺在边缘。
手机嘀的一声响起倒计时结束,傅岹然转过身去。椅子上,闻九天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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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九天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他浑身乏力,脑袋沉沉的,第一反应是肚子很饿。
怎么还是来医院了。
闻九天撑着胳膊坐起来,皱着眉发现自己正在吊水,病房内没有旁人。
“你醒了?”没一会儿,护士进来查房。她给闻九天量了体温,“行,总算是降下来了。”
“你哥哥刚刚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护士记录下刚量好的数据。
闻九天知道护士说的肯定是傅岹然。他没有辩解,只问,“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个得问医生。”护士说,“对了,刚刚有个来探病的,你要见吗?”
来探病的人是郑负责人,这让闻九天不由得怀疑起了他上门的动机。
“不好意思啊小闻老师,”郑负责人拎着一个过分正规的花篮,在病床前放下。他说话欲言又止,也没坐下,“昨天我们工作失误,没想到连累你还住院了。”
闻九天愣了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郑负责人以为他是因为昨天被晾了太久,才着凉发烧的。
“不是。”闻九天说话声音还有些哑,“我之前就发烧了,跟你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