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它。”闻九天板着脸,瞟了眼怀里那幅画。
傅岹然又笑了。他轻吸了口气,面容享受,指尖空着轻捻了几下。
闻九天一怔,差点恼羞成怒。他看出了傅岹然没有宣之于口的那句话,这让他的反击变成了一个笑话。
灰烬我也喜欢。
“傅老师。”就在此时,田炎识时务地打破了尴尬。他像走上楼,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笑道,“楼下有人找你。”
“找我?”傅岹然有些意外。他看了眼闻九天,“这里是闻宅。”
“好像是画协的刘主席。”田炎说,“说是其他地方都找不到你。”
田炎说完,又看了闻九天一眼,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刘主席。
刘主席反咬过恩师闻愚白,闻九天为此泼了刘主席一桶水——这段梁子在桐州基本人尽皆知。
闻九天把画随手丢在一旁,自顾自进了正在清理中的书房,一言不发。
傅岹然也不甚在意。他道,“刘主席就在楼下?我去看看。”
傅岹然下楼后,田炎没有跟上。他伸了个懒腰,无所事事地四处打量着。
“卧槽!”
田炎一回头,只见不知何时闻九天已经悄默声地站到了自己身后,手上还拎着一个铁皮桶。
“嘘——”闻九天按了下自己的唇,“声音小点。”
田炎跟傅无闻很熟,跟闻九天则是完全不熟。他一方面不太看得上这个小疯子,另一方面又偶尔会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