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生生强自镇定的说,但声音慌乱得不行,带着微微的颤音。
隋时风拿着内裤往走到大茶几前,乔生生抱着衣服乖乖地跟在后面。他的脑子里又开了个弹幕。什么?哥哥要用他的内裤做角角。以后自己不仅要抱着哥哥的衬衣,袖扣,还要抱着哥哥的内内睡觉?
乔生生心脏砰砰地敲打着胸膛。
隋时风拿出在集市上一起买回的针线盒,把衣服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一边的椅子凳上,他把对面的沙发让给了乔生生。
乔生生果然很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隋时风发现他现在很安静,足足几分钟都没有说话。
隋时风也没说话。他自己也沉独用内裤做羊羔角有些怪异感。但如果是第二人,隋时风不可能用这样的材质。
不过,也没有哪个人会让他送这种费时费事的礼物了。
隋时风把衬衣平整地铺在茶几上,拿起一根铅笔开开始在衣服上描画。
乔生生抱着脸,胳膊撑在沙上背上看隋时风。
隋时风的手慢慢地在衬衣上勾勒出一只羊头,然后是身体……
隋时风画得十分认真,手也稳,但还是会拿橡皮边画边改动。
隋时风那双乔生生熟悉的手又大又长,指关节突出,力量感十足。原本只看羊羔的乔生生,目光落在隋时风的双手有些发呆。
经过隋时风长时间的改动,羊羔已基本成形。是一只胖乎乎的羊羔。呆呆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哥哥,你画得怎么这么好。”安静了一会儿的乔生生开始说话。
隋时风心想,自己在路上对着手机已看了无数只羊羔画法了。
接着隋时风又拿笔,把线条改得更流畅与合理,才问乔生生看,“你看还有什么要改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