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太瘦了,抱着的时候都感觉到骨头,陈文正埋在他的颈间,大口吸着他身体最原始的奶香。
“我在准备自考专科和本科,不出意外明年四月会有结果。”
陈文正的声音就在俞清耳侧,热气自颈间蔓延,像是一条灵魂的蛇,钻进他的衬衫,漫无目的地游走。
俞清整个脊背都绷紧,他感觉自己也变得热起来,手指抓着身侧的木头扶手。
陈文正却埋得更深,像是一条很粘人的大狗,“虽然不能保证大富大贵,但是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一丁点儿苦。”
他很少做保证,而且这种保证很虚,“上次给你的卡,我后来又陆续往里存了四万多块钱,以后卡就给你,我知道那点钱暂时还买不了上海的房子,所以我们只能暂时换个大一点儿的房子租,等以后我挣到钱,再考虑买个小房子。”
俞清的手渐渐松开木头扶手,他不知道陈文正这半年一直往那张卡里打钱,也不知道陈文正这段时间想了这么多。
这个人做事总是这样,明明自己苦的要命,又要干工地还要重新捡起书本念书,还偷偷把卖力气挣得所有钱都给了他。
那点钱对他来说连一块手表都买不了,可是却是陈文正的全部。
俞清:“你是不是想好了就算我没找你,等你挣到钱也要来找我。”
陈文正笑起来,从俞清颈间抬头,如墨的眼眸看他:“是这么想的。”
他给了自己十年时间,如果那时候他有所成就,他要找回俞清。
俞清的手滑过他的胸口:“要是那时候我不是单身呢。”
陈文正握着他作乱的手,别到他身后:“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给力的小三。”
俞清:“你好不道德。”
陈文正倾身去亲他:“是啊,你凌驾道德之上。”
身后夕阳已经没入楼层之间,只剩余晖。
俞清被他亲得五迷三道,后背硌着木沙发,有点不舒服,就在他皱眉的时候,大手贴着他的背,,而他整个重量落在了那双手上。
手心的热度透过衬衫烧得俞清后背那块皮肤起了火,他被困在木沙发和陈文正之间,口腔被陈文正占满,舌根又疼又麻,因为动情眼睛蒙了一层水汽,睫毛颤抖,眼角余光看见陈文正格外立体的五官,高挺的鼻子戳着他的侧脸。
陈文正松开他一些,俞清得以呼吸,脸颊粉得像水蜜桃,嘴角湿漉漉的,银丝垂落,陈文正揩掉晶莹的水光:“不准抽烟了,知道没。”
俞清还没缓过来,眉梢眼尾都染了粉色:“我没有抽很多,偶尔很烦的时候才抽。”
陈文正凝眸看他:“每天都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