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星星抱住萧罡，“你吃饭了吗？”
萧罡摇头：“没呢。”
星星：“那我们一起吃吧！”
星星的话，让萧远霆和萧罡的表情都短暂凝固了。
他们彼此伪装一会儿和谐还行，装一顿饭的时间，恐怕很难。
“好不好嘛，爷爷！”星星见萧罡不点头，又冲着萧远霆伸出手，“父亲，我们今天跟爷爷家一起吃吧！”
白瑞书跟萧远霆对视了一眼，又看向萧罡。
萧罡也在跟老婆孙如珠眉来眼去地传递信息。
“那就一起吧。”白瑞书笑着牵起萧远霆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以示安慰。
萧远霆没说话，微微低头，看向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掌。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被白瑞书微凉的手掌吸引过去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两个骨节分明的手掌贴在一起，对方的棱角融进他的肌肤。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他却因为这次牵手而心跳加速。
那只手上，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力量，先是温暖了自己，又温暖了他，成为寒天中最好的慰藉。
萧远霆和萧罡都不做声，便算作他们都同意了。
虽然两人的表情都不算好，但仍旧勉强吃完了一顿饭，甚至在星星的引导下，还聊了几句天。
如果是之前，看到这种场景，白瑞书只会认为是星星可爱又懂事。
但现在，他不自觉地把这一切归为血缘的力量。
晚上八点多，他们才回到房间，萧远霆给星星洗了澡，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萧远霆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群山出神。
白瑞书坐在房间床上，望着阳台上那个落寞的背影出神。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看待萧远霆和星星的关系以及他的过去。
但他知道，他需要对方亲口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需要真相。
白瑞书终于鼓起勇气，拉开阳台的门：“远霆，我们聊……”
萧远霆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口：“瑞瑞，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
“嗯。”萧远霆脚步有些凌乱，他抓起衣架上的外套，“我尽快回来。”
故地重游，萧远霆确实心情复杂。
他忽略了白瑞书的欲言又止，独自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