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不去思念,然而脑海里的望年无限放大,彻底地侵占他的所有思绪。他不想输给情欲,克制住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
这远离的方法能不能让望年依赖自己,他不清楚,他只清楚他快疯了。
他急切地回去亲吻望年,抱着她,呼吸她身上清雅的体香。
他兀地站起身,迈腿之际还是停下脚步,在院里急得团团转,像吃了上瘾的毒,找不到缓解的药,生出一种无处可着脚的感觉。绝望的惊惶凝汇在眉头。
望年一定是对他下毒了,不然他为什么才离开短短半天的时间,就能慌成一条见谁都要咬一口的疯狗?
他不是这样的人。
望年当真以为她是什么香饽饽了?她不喜欢自己,想逃离自己,他越不叫她如意。
他转了几圈,烁烁如火的目光对上正在晾晒的衣物。昨夜,他帮她洗了衣服,挂在庭院。此刻嫣然的色彩衣裙随风飘扬,在阳光底下好似焕发出妖冶红艳的香气。
芬芳馥郁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攫取他眼中的冷光,勾引他上前。
他咽了一口气,心脏蓦地发紧,缓缓地走到望年的衣裙面前,伸手抓住飘逸的裙摆。
触碰到柔软衣料的这一刻,他的心缓了一点。像是干涸的土地逢会春天湿淋淋的甘霖,他俯身,侧脸贴着她的衣物,肃穆的脸上满是痴迷耽溺的神色。
耳旁是房间里望年的气息,脸颊贴着她的裙子,他闭上眼睛,心驰神往地用嘴唇蹭她的裙子,想象望年在身边。
熟悉的气味灌入爱意,衣裙纵容着他微不可察的柔弱,直达他恻恻阴寒的心,猝然使他软化了。
“望年,望年,望年……”清冽的声音染上几分情念,低醇如鼓,又稠又喑哑,他的手指细细地摩挲那柔软的衣料,“爱我,爱我……没人爱我了,你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