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阮好不容易泛起的一点悲伤也被系统给搅和了。
系统:
就没见过哪个宿主有她的宿主这么摆烂的。
人家都是十八般技能全部点亮,她的宿主就是天天给懒惰找借口。
马车外,陆盛被气得瞪大了双眼。
他粗喘着气连忙梗着脖子回怼:
“天策上将军要是知道你现在叛变,估计气的棺材板都要掀了。陆癸,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害了我陆家满门,又跑去祸害顾将军,现在还带着他唯一的女儿四处颠簸,你真不是个东西。”
“对,我是白眼狼。陆大人说的都对。白眼狼现在要来杀你咯。”
说罢,陆癸对准陆盛的方向举起了弓箭。
他微眯起左眼,绷紧弓弦。
“陆癸,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亲爹,你杀父是想被钉上耻辱柱么?日后你一辈子都要背负上杀父的名声你知不知道?”
陆盛声音里带着点点惊恐与慌张。
他刚刚是亲眼看着陆癸射箭的,这小子哪怕千里之外也是百发百中无虚弦。
如此准头,即使是当一个左前锋也是屈才的。
只可惜,他这个儿子是箴朝的祸害。
活着只能给陆家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还不如趁早下地狱。
陆癸没理会,他松了手。
陆盛吓得软了腿。
利箭划破半空直穿入他头顶的官帽。
马匹受了惊,众目睽睽之下,陆盛被甩下了马跌在了地上。
强烈的疼痛袭来,陆盛瘫在地上只觉得颜面尽失。
文人最在乎的便是脸面,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却如此狼狈。
从前父亲就说他资质平庸与陆家铁骨铮铮的男儿没有半分相同,今时今日他才发现原来只有他自己最不像陆家男儿。
就连陆癸都有陆家少儿郎的身影,这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陆盛瞪着满脸嘲讽的少年怒骂道:
“陆癸!你这个孽障就该被所有人抛弃!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得不到救赎。天策上将军就是因为领养你才落得这么个凄惨的结局,你这个孽畜就应该下地狱!。”
“老头子,让你失望了。我已经得到救赎了。我不用下地狱了,下地狱的应该是你。”
陆癸收起了弓箭挂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