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一路烫到了沈绛河耳畔。
最后那滚烫的潮湿,包裹住沈绛河的耳垂,肩膀骤然一沉,他听到了爱人的诉求。
“宝贝儿~~画一画吧~”
明明极其不要脸的要求,偏偏还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央求。
这就让沈绛河再也说不出口拒绝来,他红着脸,声音发颤:“好……但是,但是要等到以后画……”
他最近又有阶段性考试,而且最近一直网课,进度落下不少,到了市区还要加倍努力才行,这时候万万不能分心。
“啾~”
霍曦和丢掉辗转在唇舌间的果实,在爱人脸侧吻了一下,之后直起身来,与人对视:“当然,什么时候画都是可以的,别落下就行。”
“好。”沈绛河慌乱的应了一声,迅速垂下头。
耳垂一阵一阵的胀痛和灼烧感,让他再无法直视霍曦和,即使不看,他都能感受到,此时他的那边耳垂,定是又红又肿。
出于本性的催动,霍曦和对舔舐,吮吸,这这一系列动作格外的执着。
继「刻印热潮」的借衣事件,霍曦和对沈绛河便大了些胆子。
会在可控范围内,抱着沈绛河在人身上留下一道道印子,基本全是吮吸,轻咬造成的。
就好比现在,沈绛河被衣衫包裹的身上,前胸和后背,都曾遭过殃,如今还残留这斑斑点点的红痕。
“宝宝,能告诉我为何这样展现画面吗?”
怕继续撩拨下去,面皮薄的爱人,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理他,霍曦和压下躁动,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