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进门时,似乎还看到一只手在门框上象征性地扒拉了两下,直到最后木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徒留下两根浅灰色的巨大猫毛,在两人眼前晃晃悠悠着落到了地上。
“你还打算进去看看吗?”蓝田转头问安德烈。
金发少年飞快地摇着头,
“这个,怎么和马克西姆医生说的守护灵不太一样?它真的不会伤害锦瑟吗?我们要不要找医生来救她?”
张锦瑟在门里听到两人最后的对话,就是那么几句。心里对懂得伙伴爱的安德烈表示很是赞赏。
却说那只大猫在把张锦瑟带进屋子之,就开始围着她上上下下嗅闻她的味道,从头到脚,灰色的鼻尖拱得她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随后一条湿漉漉又带着倒刺的舌头,就开始在她的身上“唰啦,唰啦”卖力舔了起来。
由于大猫体型异于常人,它的舌头也远比普通的小猫咪要大上许多。没几下,张锦瑟的头发,衣服上就已经占满了大猫口水的味道。
张锦瑟做梦的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也能受到这样的热情对待,简直就是受宠若惊,一整个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而那大猫就这样把她圈在了自己的身体范围之内,用它浅灰色的鼻子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这才满意地圈起尾巴,发出震感十足的“呼噜呼噜”声响。
张锦瑟一开始还不明白这只守护灵究竟要做什么,可时间久了,她才慢慢体会到了这只大猫的意图。
似乎在它的认知里,自己虽然不怎么受它待见,但仍然是在它职责范围之内的受保护人。大猫对昨天夜里张锦瑟受到威胁的事始终耿耿于怀,这才有了现下的这一幕。
只可惜这只守护灵似乎并不会说话,行为模式也更像是一直傲娇的大猫,两人之间始终没有找到一种行之有效的沟通方式,不然张锦瑟倒是可以问问这只大猫,自己究竟是怎么穿着睡衣就离开的这间屋子。
一连几天,这只化身为大猫的守护灵都对张锦瑟有着过度的保护欲,蓝田他们除了每天将需要的餐食送来张锦瑟的小屋门口之外,在这只守护灵的严防死守之下,连屋子的大门都没有迈入过一步。
整整7天的时间,安德烈的净化仪式都已经整个完成了。
就连马克西姆医生也对这只守护灵的过度保护行为看不下去了,主动出手和这只大猫沟通过,并再三保证之后,才终于放松了对张锦瑟的监护行为,重新变回了那只来去随风的臭脸小猫。
有意思的是,在这7天的时间里,随着安德烈每天雷打不动地进行着医生的净化仪式,他在第三天的时候对守护灵存在的感知,就已经变得模糊起来。
用更具体的说法来形容,就好像是突然患上了800度的近视,守护灵的摸样在他的眼里逐渐模糊。
等到了第7天,净化仪式结束的那一天,他几乎就已经见不到大猫的存在了。
哪怕对方就在他的眼前伸出一只爪子阻止他进门。他也只能感受到无形的阻力,却无法看到那只正抵在他胸口的毛绒绒大爪子。
也是在这之后,安德烈脸上的最后一点黑眼圈,也终于消失不见了。
只是有些可惜,对于他在这几天之间,究竟看到了什么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他始终都没有说个彻底明白。
临到进门时,似乎还看到一只手在门框上象征性地扒拉了两下,直到最后木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徒留下两根浅灰色的巨大猫毛,在两人眼前晃晃悠悠着落到了地上。
“你还打算进去看看吗?”蓝田转头问安德烈。
金发少年飞快地摇着头,
“这个,怎么和马克西姆医生说的守护灵不太一样?它真的不会伤害锦瑟吗?我们要不要找医生来救她?”
张锦瑟在门里听到两人最后的对话,就是那么几句。心里对懂得伙伴爱的安德烈表示很是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