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堵在门口的石棱扒拉到一边进去,白秋阑只看到凌乱的桌子以及在一旁站着装得若无其事的阿沉。
“哟,小王爷好手段呀,人家前几天还对你爱答不理呢,今天就把人家骗上床了?”不知道为什么,白秋阑心里突然涌出“我的好大儿终于出息了”的感慨。
“咳,不知道白将军今日带着令妹前来有何事呀?”石棱内心:哎呀,这怎么还让白秋阑给撞见了,完了完了,又该被嘲笑了。
“我呀,是来说亲的呀。”白秋阑道。
这可把石棱吓了一跳,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说亲?替她家哪个姑娘说亲?这要是拒绝了会不会被打死?
“不知……不知白将军是要替谁说亲?”石棱有些尴尬地笑着。
“当然是我们家阿沉呀。”白秋阑一本正经道,“睡都睡了,你还想不负责任?”
“当真?”石棱确实是没想到白秋阑说的是阿沉。
“怎么?你是对我新认下的弟弟不满意?”白秋阑挑眉。
“不,怎么会呢?白将军,不,姐,姐姐,小弟在这里谢过姐姐了。”石棱在这里向大家展示了什么事变脸比翻书还快。
虽说同性之间难免会惹人诟病,但也不是没有先例,有些人家甚至还会娶男妻。
可阿沉的身份低微,这要是被传成勾引王爷,被挂一个“狐狸精”的名号那就不好了。
现在好了,阿沉有了白秋阑撑腰,无论谁想诋毁阿沉,都要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惹得起这个女魔头。
“阿沉身份低微,不敢做将军的兄弟。”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阿沉这时候跪下来道。
“不敢?”白秋阑挑眉,“阿沉,你在我手下这么多年,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认定的事,没人能改变。”接着也没过多理会阿沉,在白秋阑印象里,阿沉就是个死脑筋,别人对他的好他是一点儿也不接受,只想把自己从人群中摘出来。
唉,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
“石棱哥哥,前些日子我借的那些字帖练完了,今天也给你带来了。”白愁凝在凌乱的书桌上找到了一块能放东西的地,把书卷放了上去。
说实话,见石棱和阿沉的事成了,白秋阑直接把来这儿的主要目的给忘了。
“哎呀,姐呀,你太让我感动了,我是真的没想到你拿了我的东西还有还回来的一天。”石棱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行了行了,说的跟你拿我的东西还回来过似的,还要不要了?不要我拿回去了。”白秋阑满脸写着嫌弃。
“要要要。”怎么可能不要呀,这些字帖可是他费尽心思找到,又花了好多银子才买回来的呀,想当初把它们借出去的时候石棱的心就在滴血了,要不是为了阿沉,他是打死也不给的。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说着白秋阑就要往门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