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将近两点的时候,是他那张开局胡牌的照片,配了的文字是——寿命局。
在这张图片上,喻麦冬还看到自己露出来的左手手指,她当时正在扶牌。
喻麦冬认识的梁络依和季末清都在下面留言了,季末清发了一个6,至于梁络依则是说新年第一天开局胡牌要撞大运。
她没有赵曼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她会不会评论。贺祁年正低头回消息。
喻麦冬面无表情地滑过这一条朋友圈,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们也挺惨的,马上都要十二月底了,离交作业就剩下半个月,她们这还能交上吗?”
自从上次一夜通宵麻将之后,刘寻棋对喻麦冬她们组多关注了些。
刘寻棋最近一直都能在这看到喻麦冬,她好像还把咖啡店兼职的时间改了,几乎每课的时候整日泡在工作室。
他们自己组已经到了收尾的部分,就剩下一些细节需要完善。
“老师说她们可以延期交。”贺祁年道。
“那她?我靠,状元这么要强的吗?就算是这样也不甘落后。”
“不知道。”
“马上就要考试了,状元都不需要复习的吗?”
剩下的一周是复习周,除了个别没有结课的专业课,空余时间变得多了起来。
她们这学期最后一节课就是飞行器实践,宋老师哦让她们两个班的小组按照顺序来展示自己组的作业。
喻麦冬最后还是没有将作业赶出来,她今天坐在最后一排,至于余浅浅,这节课她就没来了。
中间下课,展示的小组才过半,六组里在空悬浮超过三秒的只有两个小组。
她往外走,想去趟卫生间/
“女的不就是喜欢斤斤计较吗?就是一个作业而已,何必这么较真。”
“是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就她们死咬着不放,学校不也觉得这根本没啥事。老师不也让她们下学期交了吗?时间充裕,不还是占了个大便宜。”
“可能是状元受不了挫折吧,咽不下这口气要报复出来。”
下课后,班里几个教室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抽烟,喻麦冬原先是是想去厕所的,但刚出门就听到“状元”这个称呼,她就停了下来,这几个人背对着她,讨论声也就越来越大。
“余浅浅仗着家里有钱,大小姐脾气,至于那个状元,啧,听说家里情况不怎么样,她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抱人家的大腿吗?”
“所以说成绩好有什么用,不还是要当人家有钱人的狗。”
几个人的小组在刚刚那节课演示过了,除去发动机声音过大,飞机根本没有飞起来。
喻麦冬静静地等着他们这根烟抽完,没着急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