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连忙上前安抚闻歌,“姑姑,这里有嫂子,我们出去。”
病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楚心悦难得的悲伤被关厉东一句话给骂没了,解释道:“我回去换了个衣服,衣服上都是……我看着害怕。”衣服上都是他的血,一片一片看着骇人。
她的眼睛看着他,发现他完全没有病人的模样,不是指他的外表,而是他的神态仍旧那么的嚣张,这样的发现让她松了一口气。
哪知她的气松太早了,关厉东下一刻白着脸,“疼死了。”
她定定地看着他,目光转开,落在他的伤口上,脸色也跟着一白,一定很痛,怎么可能不痛,那么多碎玻璃插到他的身体。
放在他手臂上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不痛,不痛……”她眼神迷离,忽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她从树上摔下来,爷爷也是这样哄她。
她的手心就像天然的暖玉,当她的掌心落下时,一股温润的气息就从她的身上转移到他身上,让他浑身一震,精神饱满。
楚心悦从沉思中回过神,对上关厉东深色的眼眸,他的眼睛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暖暖的,就像晨起喝了一杯温开水,让她心口异常的温暖,她灿烂一笑,“我没事。”
他轻笑,“没事就好。”一顿,“我要休养多久?”他深知这件事情不寻常。
楚心悦却会错意了,“多久我会照顾你的。”想到明后天还有节花艺课,“我打一通电话给曾雨。”
看她要出去打电话,关厉东语气□□地说:“在这里打。”
楚心悦无所谓,本来也是怕吵到他,他不介意,她也不会说什么,于是她打了一通电话给曾雨,先跟曾雨解释了一番。
“麻烦你,去大学替我代一下课。”
曾雨很爽快地答应了,还让楚心悦别担心花艺馆的事。
“没有告诉外公吧。”白雪松有高血压,关厉东担心他知道后情绪激动。
楚心悦回:“没有,白棠扯了个谎说你又出差了,还有,三叔说这件事蹊跷,已经开始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