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秋和国庆离得很近,周广彦仗着周淑芳疼自己这个侄子,留在了穆忠良家里。
穆冉学会了锁门,奈何有守株待兔的饿狼。
她一次不察,又被他挤进了房间。
她才十三岁,濒临崩溃,鼓起所有勇气去找她当时名义上的母亲。
“为什么他不找别人偏偏找你,你想想是不是你勾引了他?”
“你身上可真是流着你妈那个贱人的血,小小年纪就开始勾引男人。”
“广彦,你也注意点,离她这种人远一点,也不嫌脏?”
所谓的相安无事的假象被打破,原来她在她们眼里这么不堪。
原来她们这么恨她。
周淑芳说着这些话,穆晨西负责附和,周广彦在一边由惶恐转为狂喜。
从此后,他更加嚣张。
穆忠良和穆晨东不在时,他甚至会砸穆冉的门。
周淑芳和穆晨西听到了也只当是都没听到,她们还是自持身份不能对穆冉做什么,周广彦来了,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国庆会结束,可是还有寒假,还有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