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线路的问题,已经在抢修了,但洗澡却成了大问题。
为了不耽误时间,无奈之下房思容只好拿着脸盆和洗漱用品到学校的公共澡堂。
她觉得眼前的世界模模糊糊的,像是添加了高斯模糊一般,走到半路,中度近视的她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戴眼镜,懒得重新折回寝室,于是便将错就错。
房思容踏进安静的只能听见水声和阵阵回音的公共澡堂,看到一个身材健硕,赤条条的人站在花洒下,用浴球抹着上半身。
她通体裹满了丰富的泡沫,浑身雪白,像只绵羊一样。
对方却大呼小叫,甚至滑在地上。
房思容心想,都是女的,至于吗?
世界像一张失焦的照片。
房思容眯着眼睛越看越不对劲,怎么这个女的体格这么大,声音也越听越不对劲。
如果他不出声,房思容真的会以为此时寸丝不挂,站在花洒下冲凉的人是女性。
“你怎么跑男澡堂里来了?”
脸虽然像打了马赛克一样,看不太清,但声音即使被密封袋套住也是认得的。
化成灰也认得。
“傅宜堂?”
房思容也跟着大叫了一声,像摸到一具已经冷却、糜烂的尸体似的。
傅宜堂看对方仍在欣赏自己的身体结构,赶紧拿浴巾遮住要害。
幸好男澡堂除了傅宜堂没其他人,不然房思容真的会比现在难堪一百倍。
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后,傅宜堂边套衣服,边走出澡堂。
在走出澡堂的时候再一次和房思容碰头。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房思容耷拉着脑袋,脚趾几乎可以在宽阔的地面上抠出三室一厅。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涨的绯红,郑重的说:“你放心,我现在是半个盲人,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啊?”傅宜堂故意装神弄鬼。
房思容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她以为平安无事了,就开始放松警惕。但他还是没能装到最后一刻,爆出了一句:“没事,反正你早看晚看都得看!”傅宜堂咧嘴一笑。
真的是在刀尖上舔血。
房思容已经在脑补那个画面了,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自动在播放那个香艳的画面了。
都怪傅宜堂。
她抬起腿,这次不顾三七二十一的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