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在意宋宏天的死,在意宋宏天死后会带来什么样的格局。只有安言,苏子零凭直觉感到,他在意的地方非常奇怪,好像是某些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的东西,就像安言身上一贯有的神秘感。
搞不懂这些,这让苏子零感到很挫败。
“要不先休息一下吧?还是说你想多尝尝棍棒敲打之痛?”周立诚停下动作突然对他说。
苏子零多聪明呀,他立刻意识到了他师父对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满。他赶紧讨巧地凑过去问,“师父,你对宋宏天的死有什么看法吗?”
“人总有生老病死,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那要是宋宏天的死不那么简单呢?”苏子零忍不住紧张。
“万事皆有因罢了。子零,你是因为宋宏天的死而伤神吗?”
不是,苏子零很明白。虽然他也憎恶他,但那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很快就散去了。对他来说,宋宏天死了就是死了,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他在乎的是安言在忧虑些什么,而他应该知道这些忧虑的。
“就算再亲近的人也没有义务告诉你所有,何况你现在还只是个青瓜蛋子。做好准备,开始练习了。”
苏子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家时,同往常一样,安言给他留了饭。他吃着饭看阿九坐在沙发上捧着专业的书籍看。
“阿九,你师父跑哪里去了?”
“不知道啊,师父没告诉我,不过师父说会尽快回来。”
“哦。”苏子零忍不住想,亲近的真快。
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八点半一过,安言要带着两个小鬼出门散步,这次苏子零也慌忙跟了上去。平常他几乎没参与过,自己在家吃过饭休息一会儿就去睡了,否则他的精力实在跟不上白天的训练。
“怎么,今天不呆在家了?”安言问他。
“嗯。”苏子零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们一同出去,小苏和阿九很快就抛弃了两位大人,在前面跑着闹着。苏子零看着他们,感觉他们虽然差了些岁数,但好像一点也不妨碍两人的交流。
倒是身边的这位……苏子零怨念地瞄了安言一眼。安言自出门后,一句话也没说过,也不管前面的两个小不点会不会跑得太远了。他仰起脸抬头看天空,完全按自己的步调来,仿佛真就他一个人出来散步似的。
“安言。”苏子零停了下来。